星期三, 4月 15, 2009

dissociation

只是突然想起這件事。

一直以來我都缺乏和昔友保持聯繫的能力,近況報告橫亙在稍後的對話之前,總寧可或者莫可奈何地在還沒話口前就張惶逃開。把朋友當作檢查哨的衛兵,其心怎如此可鄙?當中也許摻雜些虛榮的情感吧,我想。經過了這樣長一段時間,我說,不,對自己,我沒什麼特別可講的—這讓我多少感到難為情,老實說。

不過告解並非這裡的意圖,我只是想起,而且想寫。寫在這個無可避免按計畫般變成無人造訪的不在之處。脫離互聯網日記黨後,在網路上書寫變得日益艱難,畢竟自我暴露的正當性已被放棄。盧梭生前不願公開他的自白,可是因為青年時暴露狂現行犯的教訓?

我以為我處在一個尚未膠凝沈澱的狀態。我覺得好像有些事情要發生了,但還沒有,現在還不能說,沒有什麼好說的,也許不值得說。但亦可能就像多年前失敗的實驗一樣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以前我們會怎麼描述這種狀態呢?我知道我需要一點擾動,一陣摩擦,否則將會溺死在過度飽和的透明溶液裡。掙扎之必要。

唯在此處,我勉強能給自己一小段近況的描摹,在其他時候,比方說,電話鈴響時,唯無語才能反應無變化的生活現實。也許我能克服怯懦,回到原來的社會,原來的網絡,但如果H在這裡,我想他會體諒我無法接聽他電話的理由。他一直是我知己。

其實我也有時想念那些失去聯絡的朋友,想念H,想念X(聽說他到大陸工作一段時間了),想念P(特別是P,每當想起她,我真恨自己退卻的體質),想念那幾個姊妹。但。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