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, 4月 17, 2009

暴露

如果巴斯卡手中的筆換成鍵盤,如果他也成了部落客,他還能否繼續沉思?醞釀不再是美德,我們力求表現。從前歐陽修以為文字的疵病只能自見,不必待人指擿;盧梭則對十八世紀的女文豪(Mme d'Épinay?)一旦寫就隻字片語就立刻抓人當朗讀聽眾,感到相當厭煩。雖說暴露原是本能,但這時代對我們來說太方便了。管它什麼珍貴的藏在裡頭,先跟著渣滓一同倒出來再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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